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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史记·晋世家》32 条

本篇涉及:内部矛盾、危机、合作、扩张、继承、识人

原文属公有领域;白话与行动建议为本站原创。每条给三个今天就能做的动作,取一条照做即可。

亡郑厚晋,于晋得矣,而秦未为利。君何不解郑,得为东道交?

处境:晋秦联合围郑,秦是否会助晋。古人选择:郑使告以利害:解郑可「得为东道交」。结果:秦伯说,罢兵。晋亦罢兵。代价:郑得以保全,需在秦晋之间周旋

  1. 对照自身处境:国家危难谁去
  2. 对照自身处境:凭什么说服敌人
  3. 对照自身处境:有没有内应
危机 · tags:危机 / 识人 / 合作 / 郑君 / 秦缪公 · 处境:晋秦联合围郑,秦是否会助晋(国家危难谁去、凭什么说服敌人、有没有内应)

靖侯十七年,周厉王迷惑暴虐,国人作乱,厉王出奔于彘,大臣行政,故曰“共和”。

处境:晋靖侯在周厉王暴虐出奔时,要决定是否介入周室内乱。古人选择:晋靖侯未介入,仅记年,由周大臣行政共和。结果:周厉王出奔彘,大臣行政,史称共和。

  1. 对照自身处境:要不要出兵勤王护送厉王
  2. 对照自身处境:该不该承认大臣行政合法性
  3. 对照自身处境:会不会因不干涉引周室猜忌
危机 · tags:危机 / 退让 / 厉王 / 要不要出兵勤王护送厉王 / 该不该承认大臣行政合法性 · 处境:晋靖侯在周厉王暴虐出奔时,要决定是否介入周室内乱(要不要出兵勤王护送厉王、该不该…

今适庶名反逆,此后晋其能毋乱乎?”二十七年,穆侯卒,弟殇叔自立,太子仇出奔。

处境:晋昭侯要不要把叔父成师封到曲沃(曲沃邑大于国都翼)。古人选择:封——成师「好德,晋国之众皆附焉」。结果:君子曰「晋之乱其在曲沃矣。末大于本而得民心,不乱何待」;此后曲沃一系数十年弑君夺位。代价:一次看似合理的分封,换来晋国数十年的内乱。原文背景:穆侯四年,取齐女姜氏为夫人。七年,伐条。生太子仇。十年,伐千亩,有功。生少子,名曰成师。晋人师服曰:“异哉,君之命子也!太子曰仇,仇者雠也。少子曰成师,成师大号,成之者也。名,自命也;物,自定也。今适庶名反逆,此后晋其能毋乱乎?” 二十七年,穆侯卒,弟殇叔自立,太子仇出奔。殇叔三年,周宣王崩。四年,穆侯太子仇率其徒袭殇叔而立,是为文侯。 文侯十年,周幽王无道,犬戎杀幽王,周东徙。而秦襄公始列为诸侯。 三十五年,文侯仇卒,子昭侯伯立。 昭侯元年,封文侯弟成师于曲沃。曲沃邑大于翼。翼,晋君都邑也。成师封曲沃,号为桓叔。靖侯庶孙栾宾相桓叔。桓叔是时年五十八矣,好德,晋国之众皆附焉。君子曰:“晋之乱其在曲沃矣。末大于本而得民心,不乱何待!” 七年,晋大臣潘父弑其君昭侯而迎曲沃桓叔。桓叔欲入晋,晋人发兵攻桓叔。桓叔败,还归曲沃。晋人共立昭侯子平为君,是为孝侯。诛潘父。 孝侯八年,曲沃桓叔卒,子鳝代桓叔,是为曲沃庄伯。孝侯十五年,曲沃庄伯弑其君晋孝侯于翼。晋人攻曲沃庄伯,庄伯复入曲沃。晋人复立孝侯子郄为君,是为鄂侯。 鄂侯二年,鲁隐公初立。 鄂侯六年卒。曲沃庄伯闻晋鄂侯卒,乃兴兵伐晋。周平王使虢公将兵伐曲沃庄伯,庄伯走保曲沃。晋人共立鄂侯子光,是为哀侯。 哀侯二年,曲沃庄伯卒,子称代庄伯立,是为曲沃武公。哀侯六年,鲁弑其君隐公。哀侯八年,晋侵陉廷。陉廷与曲沃武公谋,九年,伐晋于汾旁,虏哀侯。晋人乃立哀侯子小子为君,是为小子侯。 小子元年,曲沃武公使韩万杀所虏晋哀侯。曲沃益强,晋无如之何。 晋小子之四年,曲沃武公诱召晋小子杀之。周桓王使虢仲伐曲沃武公,武公入于曲沃,乃立晋哀侯弟缗为晋侯。 晋侯缗四年,宋执郑祭仲而立突为郑君。晋侯十九年,齐人管至父弑其君襄公。 晋侯二十八年,齐桓公始霸。曲沃武公伐晋侯缗,灭之,尽以其宝器赂献于周厘王。厘王命曲沃武公为晋君,列为诸侯,于是尽并晋地而有之。 曲沃武公已即位三十七年矣,更号曰晋武公。晋

  1. 师服最早的信号极细:太子名「仇」、少子名「成师」,「今适庶名反逆,此后晋其能毋乱乎」——名分先乱,实体后乱。
  2. 要害不是曲沃大,是「末大于本而得民心」——分支同时掌握资源与人心,主干就只剩名义。
  3. 桓叔「年五十八矣,好德」,本身是好人。问题不在人,在结构——换谁坐那个位置,都会长成威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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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年,穆侯太子仇率其徒袭殇叔而立,是为文侯。

处境:太子仇在流亡三年后,要决定能否起兵袭杀自立的殇叔复位。古人选择:太子仇率领其徒众袭击殇叔,并自立为君,是为文侯。结果:仇袭杀殇叔成功,即位为文侯,晋国君位归返太子一系。

  1. 对照自身处境:要不要起兵袭击殇叔夺回君位
  2. 对照自身处境:该不该依赖徒众武力篡位复位
  3. 对照自身处境:能不能一举成功避免再次流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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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侯十年,周幽王无道,犬戎杀幽王,周东徙。

处境:晋文侯在周幽王被杀周东徙时,要决定如何对待周室东迁。古人选择:晋文侯未载具体举措,周室自行东徙而秦始列诸侯。

  1. 对照自身处境:要不要出兵援周抗犬戎
  2. 对照自身处境:该不该接纳周室东徙
  3. 对照自身处境:能不能借机扩张晋势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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孝侯八年,曲沃桓叔卒,子鳝代桓叔,是为曲沃庄伯。

处境:孝侯八年曲沃桓叔死,其子鳝要在晋国支庶曲沃继位主事。古人选择:子鳝继承桓叔之位,成为曲沃庄伯主政曲沃。结果:后于孝侯十五年弑孝侯,曲沃与晋翼冲突加剧。

  1. 对照自身处境:要不要继承桓叔曲沃之位
  2. 对照自身处境:该不该在曲沃壮大势力
  3. 对照自身处境:能不能稳住晋国众附之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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哀侯二年,曲沃庄伯卒,子称代庄伯立,是为曲沃武公。

处境:晋哀侯在位时曲沃庄伯死,其子称继立加剧曲沃与翼对立。古人选择:曲沃庄伯之子称继立为曲沃武公,接管曲沃势力。结果:曲沃武公后来伐晋灭侯,尽并晋地成为晋君。代价:晋国分裂对峙持续,翼都权势遭曲沃不断侵蚀。

  1. 对照自身处境:要不要承认称继立曲沃君位
  2. 对照自身处境:该不该出兵讨伐曲沃新君
  3. 对照自身处境:能不能阻止曲沃并晋势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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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年,士蒍说公曰:“故晋之群公子多,不诛,乱且起。

处境:要不要处置群公子。古人选择:士蒍的解释很反直觉:群公子多且不处置,是乱源的根源——所以要杀。结果:引发骊姬进一步推动废立;重耳、申生相继出逃。代价:晋国内乱延续数十年。原文背景:八年,士蒍说公曰:“故晋之群公子多,不诛,乱且起。”乃使尽杀诸公子,而城聚都之,命曰绛,始都绛。

  1. 「分散的不确定性」比「集中的威胁」更危险。士蒍的逻辑是:与其留着不确定何时爆发的隐患,不如一次清掉。
  2. 但这条逻辑本身有个致命前提:你以为能一次清掉。献公执行时层层外包(骊姬去说),执行就变形了。
  3. 外包执行等于放弃控制。献公把「说服群公子」这件事交给骊姬一个人,于是变成了灭门。要动结构性的事,必须自己握住执行环节。
识人 · tags:识人 / 内部矛盾 / 继承 / 惠公 / 晋文公 · 处境:要不要处置群公子(献公要立庶子,逼士蒍出面对质)

九年,晋群公子既亡奔虢,虢以其故再伐晋,弗克。

处境:晋献公灭群公子后,余众奔虢,虢国要决定要不要再伐晋。古人选择:虢国借晋群公子奔虢之故,再次出兵讨伐晋国。结果:虢国伐晋未能取胜,以失败告终,未克晋。代价:虢国劳师动众伐晋却无功而返,损耗兵力。

  1. 对照自身处境:要不要借群公子奔虢伐晋
  2. 对照自身处境:该不该为亡公子出兵攻晋
  3. 对照自身处境:能不能战胜晋国报此仇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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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九年,献公曰:“始吾先君庄伯、武公之诛晋乱,而虢常助晋伐我,又匿晋亡公子,果为乱。

处境:晋献公在虢常助敌伐晋又匿亡公子致乱下,要决是否伐虢。古人选择:献公使荀息以屈产之乘假道于虞伐虢。结果:虞假道,晋遂伐虢取的下阳而归。

  1. 对照自身处境:要不要出兵讨伐虢国
  2. 对照自身处境:该不该借道虞国攻虢
  3. 对照自身处境:能不能避免遗子孙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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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一年,骊姬谓太子曰:“君梦见齐姜,太子速祭曲沃,归厘于君。

处境:要不要废掉已立且深得民心的太子。古人选择:骊姬表面替太子说话,实际暗中进谗——「详誉太子,而阴令人谗恶」。结果:最终献公杀太子申生,重耳被迫流亡十五年。代价:晋国因此内乱数十年,两个儿子一个被杀、一个流亡。原文背景:二十一年,骊姬谓太子曰:“君梦见齐姜,太子速祭曲沃,归厘于君。”太子于是祭其母齐姜于曲沃,上其荐胙于献公。

  1. 「详誉…阴谗…」是最狠的组合:当面夸、背后贬。被这样对待的人往往不知道自己被算计。
  2. 申生的错在于:他知道母亲要害他,却选择「不辞献公而守蒲城」——跑了。跑等于承认有争位之心,于是给了对方口实。
  3. 同一段里,重耳的选择完全不同:他没有争辩,直接流亡十五年,活着回来夺了位。同样的困境,退和走的结局完全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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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四年九月,惠公卒,太子圉立,是为怀公。

处境:太子圉在惠公刚死、秦怨其逃归时,要决定如何稳住君位。古人选择:太子圉继位为怀公,史称晋怀公。结果:怀公畏秦伐,令从亡者按期归,后秦送重耳杀之。代价:秦怨其逃归,终发兵送重耳杀怀公夺位。

  1. 对照自身处境:要不要继位以稳国内局势
  2. 对照自身处境:该不该担心秦国因此讨伐
  3. 对照自身处境:能不能化解秦对逃归的怨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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献公二十一年,献公杀太子申生,骊姬谗之,恐,不辞献公而守蒲城。

处境:被要求「让位」时怎么办。古人选择:申生「不辞献公而守蒲城」——既不辩解也不反抗,直接离开。结果:献公杀太子申生。代价:性命。原文背景:献公二十一年,献公杀太子申生,骊姬谗之,恐,不辞献公而守蒲城。献公二十二年,献公使宦者履鞮趣杀重耳。

  1. 申生的错在「跑」:他以为离开是非就能保住。在权力交接的局里,退出没有安全区——你一走,就等于承认自己本可以争。
  2. 他若留下来的对手,是骊姬的谗言;跑,则给了谗言全部的可信度。「避」在这个局面里等于「认」。
  3. 对比重耳:同样是献公之子,同样面对骊姬,他后来在外流亡十五年,活着回来夺了位。同样是「让」,一个死一个成——区别在于「让」之后有没有翻盘的能力与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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惠公七年,畏重耳,乃使宦者履鞮与壮士欲杀重耳。

处境:晋惠公夷吾在即位七年后畏重耳,要决定派刺客杀流亡重耳。古人选择:惠公派宦者履鞮与壮士前往狄地欲杀重耳。结果:重耳闻讯与赵衰等谋议,遂离开狄地前往齐国。代价:重耳被迫再次流亡,离开居停十二年的狄地。

  1. 对照自身处境:要不要派刺客去狄地杀重耳
  2. 对照自身处境:该不该因畏忌而骨肉相残
  3. 对照自身处境:能不能靠刺杀消除重耳威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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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年,楚成王及诸侯围宋,宋公孙固如晋告急。

处境:宋被楚成王及诸侯围困,宋公孙固奉命赴晋求援定策。古人选择:宋公孙固前往晋国向晋文公报告危急请求救援。结果:晋作三军伐曹卫解宋围,先轸狐偃献计救宋。

  1. 对照自身处境:要不要立刻向晋国告急求援
  2. 对照自身处境:该不该如实陈说被围危急情势
  3. 对照自身处境:能不能说服晋出兵救宋解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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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年,晋文公、秦缪公共围郑,以其无礼于文公亡过时,及城濮时郑助楚也。

处境:晋文公与秦缪公围郑时,要决定因旧怨是否灭郑绝其祀。古人选择:晋文公与秦缪公共同发兵包围郑国。结果:郑说秦退兵,晋亦罢兵,围郑未果而解。

  1. 对照自身处境:要不要因旧怨兴兵灭郑
  2. 对照自身处境:该不该与秦共围郑国
  3. 对照自身处境:能不能借围郑威慑诸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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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三年,秦果使孟明伐晋,报殽之败,取晋汪以归。

处境:晋襄公败秦于殽后三年,秦欲派孟明伐晋报仇晋须决如何应对。古人选择:秦穆公派孟明伐晋,报复殽败,取晋汪地而还。结果:秦军取胜取汪地归,四年又大举伐晋取王官。代价:晋丢失汪地,国土受侵损而无力阻止。

  1. 对照自身处境:要不要出兵迎击秦军
  2. 对照自身处境:该不该任秦报复取地
  3. 对照自身处境:能不能守住汪地不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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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年,秦缪公大兴兵伐我,度河,取王官,封殽尸而去。

处境:晋襄公死后秦缪公在取王官后,晋国要决定要不要出城迎战。古人选择:晋国恐惧不敢出战,于是据城防守不出。结果:次年晋伐秦取新城,报复王官之役。代价:丧失王官之地任秦封尸而去。

  1. 对照自身处境:要不要出城与秦军决战
  2. 对照自身处境:该不该放弃王官任其封尸
  3. 对照自身处境:能不能凭城守退秦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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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年,赵衰成子、栾贞子、咎季子犯、霍伯皆卒。

处境:晋襄公六年,赵盾面对四卿同卒后晋国执政空缺由谁填补的两难。古人选择:赵盾代赵衰执政,接掌晋国政事。结果:赵盾掌权后主导立君,废贾季并迎公子雍。代价:四卿俱亡,晋国老臣断层,君弱臣专渐成。

  1. 对照自身处境:要不要由赵盾直接代掌执政
  2. 对照自身处境:该不该在四卿卒后急推新执政
  3. 对照自身处境:能不能稳住晋国不致内乱生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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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年,晋六卿患随会之在秦,常为晋乱,乃详令魏寿余反晋降秦。

处境:晋六卿在随会留秦常乱晋时,要决定如何除掉随会这个隐患。古人选择:晋六卿假令魏寿余叛晋降秦以诱随会回晋。结果:魏寿余降秦后设计使随会回到晋国。代价:魏寿余背负叛晋恶名并冒降秦的风险。

  1. 对照自身处境:要不要假意让魏寿余降秦
  2. 对照自身处境:该不该用欺骗手段引随会回
  3. 对照自身处境:能不能确保魏寿余安全返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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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年,先縠以首计而败晋军河上,恐诛,乃奔翟,与翟谋伐晋。

处境:先縠败晋军河上恐被诛,要决定逃亡翟国还是留晋待罪。古人选择:先縠奔翟,与翟谋伐晋。结果:先縠后来被晋国捕杀,夷三族。代价:身死族灭,累及三族被夷。

  1. 对照自身处境:要不要逃亡翟国避诛
  2. 对照自身处境:该不该联翟谋伐晋
  3. 对照自身处境:能不能免祸保全身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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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九年夏,景公病,立其太子寿曼为君,是为厉公。

处境:晋景公病重时,要在太子寿曼尚幼未稳局中决定立谁为君。古人选择:景公在病中立太子寿曼为君,是为厉公。结果:后月余景公卒,厉公继位初欲和诸侯与秦盟。

  1. 对照自身处境:要不要趁病重立太子寿曼为君
  2. 对照自身处境:该不该在病中确定君位继承人
  3. 对照自身处境:能不能保太子继位后政局安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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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年,厉公猎,与姬饮,郄至杀豕奉进,宦者夺之。

处境:晋厉公在猎宴上,郄至献猪被夺,他要决断是否信姬言杀郄至。古人选择:厉公怒而怨郄至,欲杀之但未发,后令胥童袭杀三郄。结果:胥童杀三郄,后厉公被栾书等袭囚,终遭弑杀。代价:厉公失权被杀,晋国卿族倾轧,诸侯霸业转衰。

  1. 对照自身处境:要不要信宠姬言诛杀郄至
  2. 对照自身处境:该不该因夺豕疑臣下谋逆
  3. 对照自身处境:能不能不杀三郄以安大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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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四年,吴延陵季子来使,与赵文子、韩宣子、魏献子语,曰:“晋国之政,卒归此三家矣。

处境:吴延陵季子在晋国政归私门时,要否向赵韩魏三家直言预言。古人选择:季子与三家交谈,直言晋国之政终归此三家。结果:后来晋国政权果然归于赵韩魏三家,三分其地。

  1. 对照自身处境:要不要向三家直言晋政归属
  2. 对照自身处境:该不该预言公室终将失权
  3. 对照自身处境:会不会因此得罪晋国公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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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五年,赵鞅使邯郸大夫午,不信,欲杀午,午与中行寅、范吉射亲攻赵鞅,鞅走保晋阳。

处境:赵鞅处置不驯的邯郸大夫午。古人选择:先「不信」(不信守承诺),再「欲杀午」——结果适得其反。结果:午与中行寅、范吉射反攻赵鞅,鞅走保晋阳。代价:赵鞅几乎失去政权,靠晋阳才保住。原文背景:十五年,赵鞅使邯郸大夫午,不信,欲杀午,午与中行寅、范吉射亲攻赵鞅,鞅走保晋阳。定公围晋阳。

  1. 先破坏规则再动手,是内斗失控的典型路径:「不信」在先,「欲杀」在后,对方才敢立刻反。
  2. 注意上文背景:六卿「以法尽灭其族」,公室已弱——当规则被普遍破坏时,没人相信你会守规矩,这正是赵鞅被反的根因。
  3. 赵鞅最后「走保晋阳」,靠的是晋阳民心——《史记》里另一条「得民心者得天下」的例证,藏在同一段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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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年,定公与吴王夫差会黄池,争长,赵鞅时从,卒长吴。

处境:晋定公在黄池与吴王夫差会盟时,要决定与吴争盟主之位与否。古人选择:定公带赵鞅赴会争长,最终让吴王夫差当了盟主。结果:吴王夫差在黄池之会中成为长,晋失诸侯主导。代价:晋国盟主地位被吴夺取,权威进一步受损。

  1. 对照自身处境:要不要与吴王夫差争盟主之长
  2. 对照自身处境:该不该让赵鞅随行参与会盟
  3. 对照自身处境:能不能接受吴国位居晋国之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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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一年,齐田常弑其君简公,而立简公弟骜为平公。

处境:齐田常在内乱中面对简公统治,要决定是否弑君另立新君。古人选择:田常弑杀齐简公,改立其弟骜为平公。结果:齐简公被杀,弟骜即位称平公,田常掌权。代价:田常背负弑君之名,与齐公室关系破裂。

  1. 对照自身处境:要不要弑君简公以掌大权
  2. 对照自身处境:该不该立简公弟骜为平公
  3. 对照自身处境:会不会引发齐国诸侯讨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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哀公四年,赵襄子、韩康子、魏桓子共杀知伯,尽并其地。

处境:赵襄子韩康子魏桓子在知伯最强时决定如何处置知伯。古人选择:赵襄子、韩康子、魏桓子共杀知伯,尽并其地。结果:三家杀知伯并吞其地,晋国政归韩赵魏三卿。代价:晋哀公被架空失权,知氏灭族引发卿族相残。

  1. 对照自身处境:要不要联合杀掉最强的知伯
  2. 对照自身处境:该不该吞并知伯的全部领地
  3. 对照自身处境:能不能成功不被知伯反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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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八年,幽公淫妇人,夜窃出邑中,盗杀幽公。

处境:晋幽公柳在仅剩绛曲沃且畏三晋时,要否夜出私会妇人。古人选择:幽公淫妇人,夜窃出邑中。结果:被盗杀,魏文侯诛乱立其子止为烈公。代价:身死国削,晋君权尽落三晋之手。

  1. 对照自身处境:要不要夜窃出邑会妇人
  2. 对照自身处境:该不该畏三晋仍纵淫佚
  3. 对照自身处境:能不能保身不遭盗害
内部矛盾 · tags:内部矛盾 / 权力斗争 / 惠公 / 晋文公 / 献公 · 处境:晋幽公柳在仅剩绛曲沃且畏三晋时,要否夜出私会妇人(要不要夜窃出邑会妇人、该不该畏…

孝公九年,魏武侯初立,袭邯郸,不胜而去。

处境:魏武侯刚即位,在国力未稳时要决定是否袭击赵国邯郸。古人选择:魏武侯初立便发兵袭击赵国邯郸,未能取胜撤兵。结果:魏武侯攻邯郸不胜,退兵离去,未占其地。代价:出兵劳师袭赵却战败,损耗兵力无功而返。

  1. 对照自身处境:要不要趁新立袭击邯郸
  2. 对照自身处境:该不该对赵国发动进攻
  3. 对照自身处境:能不能攻下邯郸城池
继承 · tags:继承 / 魏武帝 / 要不要趁新立袭击邯郸 / 该不该对赵国发动进攻 / 能不能攻下邯郸城池 · 处境:魏武侯刚即位,在国力未稳时要决定是否袭击赵国邯郸(要不要趁新立袭击邯郸、该不该对…

静公二年,魏武侯、韩哀侯、赵敬侯灭晋后而三分其地。

处境:静公二年晋静公面对三国攻灭晋国要不要决定投降分地。古人选择:晋静公被魏韩赵三国灭后三分其地而未反抗。结果:晋亡,魏武侯韩哀侯赵敬侯三分其地。代价:晋国宗庙断绝静公失国丧土。

  1. 对照自身处境:要不要抵抗三国灭晋之举
  2. 对照自身处境:该不该放弃晋国宗庙社稷
  3. 对照自身处境:能不能保全晋地不被三分
扩张 · tags:扩张 / 魏武帝 / 要不要抵抗三国灭晋之举 / 该不该放弃晋国宗庙社稷 / 能不能保全晋地不被三分 · 处境:静公二年晋静公面对三国攻灭晋国要不要决定投降分地(要不要抵抗三国灭晋之举、该不该…

太史公曰:晋文公,古所谓明君也,亡居外十九年,至困约,及即位而行赏,尚忘介子推,况骄主乎?灵公既弑,其后成、景致严,至厉大刻,大夫惧诛,祸作。

处境:司马迁在评晋文公时,要决定是否以忘介子推讽谏后世骄主。古人选择:他实际写下晋文公忘介子推并推言骄主更甚的评语。结果:该评语载入《晋世家》赞语,成为后世评君道的依据。

  1. 对照自身处境:要不要借明君过失警示骄主
  2. 对照自身处境:该不该提介子推被忘之事
  3. 对照自身处境:算不算苛责晋文公之过
内部矛盾 · tags:内部矛盾 / 权力斗争 / 继承 / 晋文公 / 要不要借明君过失警示骄主 · 处境:司马迁在评晋文公时,要决定是否以忘介子推讽谏后世骄主(要不要借明君过失警示骄主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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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篇读完,还是不知道怎么办?直接问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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