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围炉夜话·教子·训家》36 条原文与白话

薄族者，必无好儿孙。薄师者，必无佳子弟。吾所见亦多矣。

「薄族者，必无好儿孙；薄师者，必无佳子弟」——他说的是上行下效：对待族人宽薄，儿孙也会学；对待老师不敬，子弟也会不敬。这句话在今天可以理解成：家教不是讲给孩子听的，是做出来给他看的。

回想孩子最常模仿的三个行为，分别是你在什么时候做的
挑其中一个，你自己先停掉两周
记录孩子有没有跟著变——有的话，那是家教真的有效果

教子·训家　·　tags：家教 / 模仿 / 孩子 / 上行下效 / 影响　·　处境：孩子学坏、家教失败、家长没威严

每见待子弟严厉者，易至成德；姑息者，多有败行，则父兄之教育所系也。又见有子弟，聪颖者忽入下流，庸愚者转为上达，则父兄之培植所关也。

他举了两个对照：对子弟严厉的，容易成德；姑息的，多有败行。但他也补了另一半——聪颖的孩子可能忽然堕落，庸愚的可能忽然上进。这是提醒「教育不能保证结果」，也提醒别因为一时没效就放弃。

把「严」和「姑息」翻译成具体行为：严=有规则有边界；姑息=没规则没边界
列出你家孩子目前最需要一条规则的一件事，写下这条规则
如果孩子违反，不要发脾气，只重复这条规则，连续执行两周

教子·训家　·　tags：管教 / 规则 / 严 / 姑息 / 孩子　·　处境：管孩子没用、对孩子没脾气、教育没效果

父兄有善行，子弟学之或无不肖；父兄有恶行，子弟学之则无不肖。可知父兄教子弟，必证其身以率之，无庸徒事言词也。君子无过行，小人嫉之亦不能容。可知君子处小人，必平其气以待之，不可稍形激切也。

两句并列：教子弟要「证其身」（用行动证明），处小人要「平其气」（用平静应对）。前者讲家长的身教，后者讲对外的宽厚。他认为前者是根子。

写下你希望孩子学到的一个品质，然后列出你自己做到的三个证据
如果你给不出证据，那这个品质要换一个你能做到的
对孩子说这个品质时，直接说「你昨天那个做法就是」

教子·训家　·　tags：身教 / 家长 / 说服 / 矛盾 / 孩子　·　处境：教育孩子没说服力、家长自身矛盾

富不肯读书，贵不肯积德，错过可惜也。少不肯事长，愚不肯亲贤，不祥莫大焉。

四个「不肯」：富了不读书、贵了不积德、少了不服长辈、愚了不亲近贤人。前两个是「可惜」（条件够了却不用），后两个是「不祥」（处境差了还不用自己）。他强调：条件从来不是理由。

列出你身边四个「不肯」的人（富不读书 / 贵不积德 / 少不事长 / 愚不亲贤）
对照自己：你是哪一个？
记录：你最近一次「肯做」的是什么

教子·训家　·　tags：不肯 / 读书 / 积德 / 事长 / 亲贤　·　处境：骄惰、轻贤、不读书、不积德

待人宜宽，惟待子孙不可宽。行礼宜厚，惟行嫁娶不必厚。

「待人宜宽，惟待子孙不可宽」——他对亲人反而更严。因为外人你不掌控，对自己人容易纵容。这个反直觉的建议在今天特别有用：很多父母对外人客气，对孩子却说话很凶。

检查你和家人（孩子/伴侣/父母）说话的语气，和对外人的语气差多少
这周对家人用上你对外人的那种平和语气
记录家人的反应——通常会有点惊讶，但那是好的

教子·训家　·　tags：语气 / 家人 / 对外 / 关系 / 耐心　·　处境：对家人很凶、对外人和气、关系紧张

古之克孝者多矣，独称虞舜为大孝，盖能为其难也。古之有才者众矣，独称周公为美才，盖能本于德也。

两个「独称」构成理由：孝子众多但独称虞舜，因为「能为其难」（敢做最难的那一步）；有才者众多但独称周公，因为「能本于德」（才建立在德之上）。他给的评价标准是难度和根基。

写下你家里（或你自己）正在承担的最难的一件事
问自己：这件事你在意的是「完成」还是「有交代」？
记录：你最近一次「为其难」的选择

教子·训家　·　tags：虞舜 / 周公 / 为难 / 本德 / 立身　·　处境：孝、德、才、逃避困难

古人比父子为桥梓，比兄弟为花萼，比朋友为芝兰。敦伦者，当即物穷理也。今人称诸生曰秀才，称贡生曰明经，称举人曰孝廉。为士者，当顾名义义也。

上段用三个比喻讲敦伦：父子为桥梓、兄弟为花萼、朋友为芝兰——关系是天生长在一起的。下段讲科名：秀才是秀才、明经是明经、孝廉是孝廉，但「为士者，当顾名义义」——名号变了，内容要跟上。

写下你对「家」的三个比喻词，你们家像哪一个
判断：你现在追求的名号，和你实际的德行配得上吗
记录：这个月你为哪个名号委屈了自己

教子·训家　·　tags：桥梓 / 花萼 / 芝兰 / 名义 / 务实　·　处境：伦常、科名、名实

何谓享福之人？能读书者便是。何谓创家之人？能教子者便是。

「何谓享福之人？能读书者便是。何谓创家之人？能教子者便是。」他给了两个极简的定义：福不是有钱，是能读书；家不是房子，是能教子。这句话对「有条件但不快乐」的人是一种校准。

列出你现在觉得「有福」的三件事，重新问一遍：这三件让我更想读书了吗？
列出你觉得「家」的定义，写下它现在主要由什么构成
如果家主要由「房子、收入」构成，试试加上一项「一起做的事」

教子·训家　·　tags：幸福 / 家 / 定义 / 空虚 / 反思　·　处境：觉得生活空虚、有条件但不快乐、不知道什么是福

何者为益友？凡事肯规我之过者是也。何者为小人？凡事必徇己之私者是也。

「何者为益友？凡事肯规我之过者是也。何者为小人？凡事必徇己之私者是也。」他用「益友」和「小人」两个词定义得很简单：看你肯不肯规我（指出我的错）。肯规你的就是朋友，顺著你私心的就是小人。

列出你三个常来往的人，问：「谁曾明确指出过我的错？」
一个都没有 → 你身边可能缺少能让你进步的关系
这周主动问一个信任的人：「我有什么地方需要改？」认真听

教子·训家　·　tags：朋友 / 直话 / 进步 / 关系 / 反省　·　处境：没有知心人、身边全是顺著我的人、想有人指点

敬他人，即是敬自己；靠自己，胜于靠他人。家之富厚者，积田产以遗子孙，子孙未必能保；不如广积阴功，使天眷其德，或可少延。家之贫穷者，谋奔走以给衣食，衣食未必能充，何若自谋本业，知民生在勤，定当有济。

前半段讲「敬他人即是敬自己，靠自己胜于靠他人」；后半段讲富家不必只积财，穷家也不必只奔波，要「自谋本业」。他把「自立」看得比财产重。

检查你目前最依赖的一个人或一件事（工作、家人、头衔）
写下如果它消失了，你有什么能力可以支撑自己
填补那个空缺：学一项技能或存一笔应急

教子·训家　·　tags：独立 / 依赖 / 安全感 / 本业 / 储备　·　处境：依赖别人、想独立但没底气、焦虑未来

家纵贫寒，也须留读书种子；人虽富贵，不可忘力穑艰辛。

两个条件句形成闭环：家再贫也要留读书的种子（最穷的时候别断了教育），人再富也不可忘力穑的辛苦（最好的时候别忘了勤劳）。一个守下线，一个守上限。

判断你的家庭有没有「再穷也不断」的东西（读书/技能/品德）
问自己：现在的你，还知道「力穑的辛苦」是什么样吗
记录：你留给孩子的那颗种子是什么

教子·训家　·　tags：读书种子 / 力穑 / 贫寒 / 富贵 / 传家　·　处境：教育、勤劳、贫富

交朋友增体面，不如交朋友益身心；教子弟求显荣，不如教子弟立品行。

「交朋友增体面，不如交朋友益身心；教子弟求显荣，不如教子弟立品行。」他反对用「体面」和「显荣」做目标。身体好、心安稳，比面子实在；品德好，比有名声持久。

检查你现在交友的目的：这个人能让我学到什么？
检查你对孩子的期望：他有没有说「想成为谁」？还是都在说「要做什么」
把对孩子的一句期望从「要做doctor」改成「要做一个对别人有用的人」

教子·训家　·　tags：交友 / 品德 / 期望 / 面子 / 内心　·　处境：交友只看人脉、对孩子期望功利、重视面子

教弟子于幼时，便应有正大光明气象；检身心于平日，不可无忧勤惕厉工夫。

「教弟子于幼时，便应有正大光明气象；检身心于平日，不可无忧勤惕厉工夫。」前半句是对孩子的期望（光明磊落），后半句是对家长的要求（每日反省）。他把教育变成双向的。

写下你希望孩子将来「不做什么」（比「做什么」更能定方向）
今晚反省一件你自己今天做得不好的事，写下来
把两件事放在一起看：你给孩子的是期望，还是以身作则？

教子·训家　·　tags：反省 / 期望 / 身教 / 光明 / 家长　·　处境：不会教孩子、家长没反省、教育焦虑

教小儿宜严，严气足以平躁气；待小人宜敬，敬心可以化邪心。

「教小儿宜严，严气足以平躁气；待小人宜敬，敬心可以化邪心。」他不主张凶，但主张「严」；对讨厌的人也主张「敬」。这两条的共同点是用态度改变局面，而非用情绪。

对最难搞的那个人（可能是孩子），试一次不发火但态度明确
你说话的时候压低音量、放慢速度，看对方反应
记录结果——态度改变局面比情绪有效

教子·训家　·　tags：脾气 / 态度 / 严 / 敬 / 控制　·　处境：对孩子发脾气、对讨厌的人敌对、容易情绪化

谨守父兄教条，沉实谦恭，便是醇潜子弟；不改祖宗成法，忠厚勤俭，定为悠久人家。

「谨守父兄教条，沉实谦恭，便是醇潜子弟；不改祖宗成法，忠厚勤俭，定为悠久人家。」他把「家风」落到两个可继承的东西上：谦恭与勤俭。这些不需要天赋，靠的是有人守著。

和家人一起说出三条你们家的规矩（哪怕很小）
把它们写下来，贴在家里
问孩子：你觉得我们家哪一条最难做到？

教子·训家　·　tags：家风 / 规矩 / 传承 / 谦恭 / 勤俭　·　处境：家风不好、传承问题、孩子不知道家里的规矩

兄弟相师友，天伦之乐莫大焉；闺门若朝廷，家法之严可知也。

「兄弟相师友，天伦之乐莫大焉；闺门若朝廷，家法之严可知也。」他把家庭比喻成朝廷——内部的秩序决定了整体的稳定。「相师友」的意思是兄弟之间互相学习、互相提醒，不是竞争。

和兄弟姐妹（或亲密家人）约一次交换「我最近想改的一件事」
定期（比如每月）做一次互相的反馈
如果家人之间不习惯，至少先从一个人开始

教子·训家　·　tags：家人 / 兄弟 / 反馈 / 凝聚 / 关系　·　处境：家人疏远、兄弟姐妹不合、家里没有凝聚力

知道自己家是何等身分，则不敢虚骄矣；想到他日是那样下场，则可以发愤矣。

「知道自己家是何等身分，则不敢虚骄；想到他日是那样下场，则可以发愤。」他讲了两种自知：知道自己位置（防骄），知道将来（防懒）。都是从「现在」看「以后」。

写下你现在最骄傲的一件事，然后写「我其实是___」
想象你五年后的样子：比现在更好还是更差？
从「更差」的反面找出今天能做的一件小事

教子·训家　·　tags：自知 / 骄傲 / 目标 / 方向 / 将来　·　处境：骄傲、没有目标、随波逐流

种田人，改习廛市生涯，定为败路；读书人，甘与衙门词讼，便入下流。正己，为率人之本；守成，念创业之艰。

「种田人，改习廛市生涯，定为败路；读书人，甘与衙门词讼，便入下流。正己，为率人之本；守成，念创业之艰。」前半句讲身份要专注，后半句讲「正己」和「守成」两个原则。

写下你的主业是什么，检查有没有在它上面分太多心
这周把一件「不属于你主线」的事推掉或交出去
同时记下你主线上的进展，看看是否值得

教子·训家　·　tags：主业 / 专注 / 守成 / 选择 / 分心　·　处境：分心、主业不清、想转行又不敢、想守成

川学海而至海，故谋道者，不可有止心；莠非苗而似苗，故穷理者，不可无真见。

「川学海而至海，故谋道者不可有止心；莠非苗而似苗，故穷理者不可无真见。」前半句讲读书要深（川流到海），后半句讲辨别要清（莠草像幼苗）。他认为「深」和「辨」是两种功夫。

读书时追问「这句话的根据是什么」，追问三层
练习辨别：面对一个似是而非的说法，写下你的判断依据
记录你的判断有没有出错——错了才是学习

教子·训家　·　tags：深究 / 辨别 / 判断 / 读书 / 思考　·　处境：读书不深、易被骗、缺乏判断力

成就人才，即是栽培子弟。暴殄天物，自应折磨儿孙。

「成就人才，即是栽培子弟；暴殄天物，自应折磨儿孙。」前半句讲培养别人也是培养下一代；后半句语气重，讲浪费资源的报应。他把「用」看得很重。

检查你手边有没有资源被浪费（时间、钱、别人的能力）
把一份「用不上」的资源（你的技能/你的时间）用在别人身上一次
观察对方的反应——这也是你观察自己资源价值的机会

教子·训家　·　tags：浪费 / 贡献 / 培养 / 资源 / 价值　·　处境：浪费资源、觉得自己没用、不敢贡献

世之言乐者，但曰读书乐、田家乐，可知务本業者，其境常安；古之言忧者，必曰天下忧、廊庙忧，可知当大任者，其心良苦。

「世之言乐者但曰读书乐、田家乐，可知务本业者其境常安；古之言忧者必曰天下忧、廊庙忧，可知当大任者其心良苦。」他把「乐」归结为务本，把「忧」归结于大任——幸福安于本分，重担必在担当。

写下你现在最常担心的事
判断它是「务本」还是「大任」
如果是务本（可控的事），处理它；如果是大任（不可控的），接受它

教子·训家　·　tags：担心 / 务本 / 担当 / 接受 / 安　·　处境：担心、焦虑、迷失方向

士必以诗书为性命；人须从孝悌立根基。

两个判断词：「性命」——士人把诗书当性命（不是当工具）；「根基」——人从孝悌立根基（不是先学技能）。两句都在说基础高于一切。

判断你读书是为了什么（应付、还是性命）
问自己：你的「根基」是孝悌还是别的
记录：这个月你在「根基」上花了多少时间

教子·训家　·　tags：诗书 / 孝悌 / 性命 / 根基 / 修身　·　处境：读书、孝悌、根基

舍不得钱，不能为义士；舍不得命，不能为忠臣。

「舍不得钱，不能为义士；舍不得命，不能为忠臣。」他用两个「舍不得」说明决心：做义士要有舍出去的准备，做忠臣要有豁出去的准备。决心不是不计代价，而是知道代价还去做。

写下你在「原则」和「利益」之间最近一次妥协的事
问自己：那次妥协是「策略」还是「舍不得」？
找到你真正「舍不得」的东西（可能是面子、钱、懒），写下来

教子·训家　·　tags：原则 / 舍得 / 妥协 / 决心 / 代价　·　处境：原则性问题、面子上让步、被利益诱惑

守身不敢妄为，恐贻羞于父母；创业还须深虑，恐贻害于子孙。

「守身不敢妄为，恐贻羞于父母；创业还须深虑，恐贻害于子孙。」他用「贻羞」「贻害」两个词，把当下的行为和后果连起来。这对「想做点什么但怕给家里添麻烦」的人是一种释放。

写下你现在正在做的一件「可能给家里添麻烦」的事
算出它的真实成本（钱、时间、风险），不是情绪上的成本
决定做不做，但用数字决定，不用「万一被人说」的感觉决定

教子·训家　·　tags：责任 / 选择 / 家人 / 顾虑 / 压力　·　处境：怕给家里添麻烦、选择困难、在意别人眼光

生资之高在忠信，非关机巧；学业之美于德行，不仅文章。

「生资之高在忠信，非关机巧；学业之美于德行，不仅文章。」他定义了两种「高」和「美」：资质高在忠信（品格），学业美在德行（品质），不在机巧和文章。他重内在甚于外在。

判断你引以为傲的，是「忠信」还是「机巧」？是「德行」还是「文章」？
如果是后者，找一件你「有德但不被看见」的事去做
记录有没有人因此尊重你

教子·训家　·　tags：品格 / 忠信 / 骄傲 / 内在 / 修养　·　处境：骄傲于技巧、内在空虚、重外在轻内在

人得一知己，须对知己而无惭；士既多读书，必求读书而有用。

「人得一知己，须对知己而无惭；士既多读书，必求读书而有用。」前半句：有知己就要对得起他（不让他丢脸）；后半句：读书就要有用（不白读）。

想想你生命中有没有「知己」，你对得起他吗？
检查你读的东西，有没有让你真的做到什么
如果没有，把读书和一件实际的事挂钩

教子·训家　·　tags：知己 / 读书 / 有用 / 朋友 / 成长　·　处境：知己、读书无用、虚度

子弟天性未漓，教易入也，则体孔子之言以劳之，勿溺爱以长其自肆之心；子弟天性已坏，教难行也，则守孟子之言以养之，勿轻弃以绝其自新之路。

他按孩子状况分两种：天性未漓，教易入，就体孔子之言「劳之」（让他劳动），不要溺爱让他自肆；天性已坏，教难行，就守孟子之言「养之」（养正），不要轻弃断他的自新之路。同一个目标（成器），两种手段。

判断你的孩子/下属现在属于哪一种：天性未漓，还是已坏
对「未漓」的：这周让他做一件平时不做的事
对「已坏」的：这周给他一个能改正的机会

教子·训家　·　tags：天性 / 劳之 / 养之 / 自肆 / 自新　·　处境：教子、溺爱、放弃、劳养

纵容子孙偷安，其后必至耽酒色而败门庭；专教子孙谋利，其后必至争赀财而伤骨肉。

「纵容子孙偷安，其后必至耽酒色而败门庭；专教子孙谋利，其后必至争赀财而伤骨肉。」他讲了两种常见的育儿错误：只纵容，和只教谋利。两种的共同结果是「伤骨肉」。

检查你教孩子的内容：有多少是「要这个、要赚钱」？有多少是「要怎么待人」？
这周加一项「品格」目标，而不是「成绩/技能」目标
和家人讨论：两种目标，哪个对长期更重要？

教子·训家　·　tags：育儿 / 品格 / 索取 / 争产 / 目标　·　处境：只盯成绩或技能、孩子只学会索取、兄弟争产

有真性情须有真涵养，有大识见乃有大文章。

「有真性情须有真涵养，有大识见乃有大文章。」他区分：真性情需要真涵养（否则会变成矫情），大识见才有大文章（否则只是空谈）。修养和识见要配对。

判断你的「真性情」有没有「涵养」（表现方式对不对）
判断你的「识见」有没有「文章」（有没有落实）
缺哪一项就补哪一项——涵养靠实践，识见靠阅读

教子·训家　·　tags：涵养 / 识见 / 真实 / 表达 / 修养　·　处境：真性情但没涵养、有识见但没落实、性情中人

有守虽无所展布，而其节不挠，故与有猷有为而并重；立言即未经起行，而于人有益，故与立功立德而并传。

「有守虽无所展布，而其节不挠；立言即未经起行，而于人有益。」他认为「守节」和「立言」都有价值，不一定要做出事。守住原则、说出对的话，都有作用。

问自己：我最近有没有守住什么原则（哪怕小事）？
问自己：我最近说的话里，哪句对别人有用？
记录：守住原则和说对话，都算数

教子·训家　·　tags：原则 / 坚守 / 立言 / 日常 / 价值　·　处境：没有成就感、只想做大事、忽视日常原则

友以成德也，人而无友，则孤陋寡闻，德不能成矣；学以愈愚也，人而不学，则昏昧无知，愚不能愈矣。

「友以成德也，人而无友，则孤陋寡闻，德不能成；学以愈愚也，人而不学，则昏昧无知。」他讲了两个武器：朋友（开阔眼界）和学习（治愚）。孤立和无学是两大缺陷。

检查你现在的社交：有三个能让你进步的朋友吗？
如果没有，这月主动去认识一个（哪怕一次）
同时检查：你最近有没有学新东西？

教子·训家　·　tags：朋友 / 学习 / 眼界 / 孤立 / 成长　·　处境：孤立、闭塞、不学习、眼界窄

颜子之不校，孟子之自反，是贤人处横逆之方；子贡之无谄，原思之坐弦，是贤人守贫穷之法。

他举了四个榜样：颜子不校（被辱不计较）、孟子自反（反省自己）、子贡无谄（不讨好）、原思坐弦（穷而不改）。四个共同点：都是「穷」或「被负」时的态度。他认为这是贤人的方法。

判断你被批评/被负时，会不会立刻反击或讨好？
学一下「自反」：先想自己有没有错
穷的时候问自己：我能不能像原思那样守住？

教子·训家　·　tags：忍 / 自反 / 穷 / 被负 / 修养　·　处境：被批评就炸、被拒就慌、穷了就变

隐微之衍，即干宪典，所以君子怀刑也；技艺之末，无益身心，所以君子务本也。

「隐微之衍，即干宪典，所以君子怀刑；技艺之末，无益身心，所以君子务本。」他认为「小错不改」会积累成大祸（怀刑），而只学技能不修品德没用（务本）。两个都指向「内在优先」。

检查你有没有在小事上撒谎（隐微之衍）
检查你的时间是花在「技艺」还是「品德」上
这周花十分钟反省一件小事（而不是大事）

教子·训家　·　tags：小事 / 撒谎 / 品德 / 务本 / 内在　·　处境：小事上糊弄、重技能轻品德、细节失守

为学不外静敬二字；教人先去骄惰二字。

两个「不外」和两个「先」把功夫分成两层：为学的总纲是「静」和「敬」，教人的前提是先去掉对方的「骄」和「惰」。自己先静，才有资格教人。

判断你最近「学」的事，有没有静下来和敬过
问自己：你要改的是别人的骄，还是他人的惰
记录：先静先敬之后的结果

教子·训家　·　tags：静敬 / 骄惰 / 为学 / 教人 / 先后　·　处境：为学、教人、骄惰

稳当话，却是平常话，所以听稳当话者不多；本分人，即是快活人，无奈做本分人者甚少。

「稳当话，却是平常话，所以听稳当话者不多；本分人，即是快活人，无奈做本分人者甚少。」他讲了一个残酷的事实：最对的、最本分的人，反而最少人做。他要你在追求「特别」时，考虑「本分」可能更适合你。

判断你现在追求的是「特别」还是「本分」？
问自己：如果做本分的人，我会更安心吗？
试一周本分（做该做的事，不追求被注意）

教子·训家　·　tags：本分 / 特别 / 踏实 / 安心 / 选择　·　处境：追求特别、不踏实、焦虑

王者不令人放生，而无故却不杀生，则物命可惜也；圣人不责人无过，惟多方诱之改过，庶人心可回也。

「王者不令人放生，而无故却不杀生，则物命可惜也；圣人不责人无过，惟多方诱之改过。」他前半句讲「不必要的杀生是可惜」，后半句讲「不责备人的过错，而是引导他改」。两个都是「慈悲」的表现。

判断你最近有没有责备别人的过错（而不是引导）？
试一次「引导式」的反应：不说「你怎么又…」，说「下次我们试试…」
观察对方的反应——通常会更愿意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