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列子·汤问篇》32 条原文与白话

本篇涉及：变化、名利、处世、执念、技艺、格局、相对、知命

始或为终，终或为始，恶知其纪？

汤问万物有没有开头，夏革说：开始可能变成结束，结束也可能是开始，谁分得清头尾。你执着于给事情定一个「起」和「终」，其实很多事的头尾本来就绕着走。别急着给自己的人生阶段下结论，再往后看一段。

把一件「已经结束」的事，补写一句它带来的开始
给一件拖着的事定个具体的下一步
今天不给任何事定性，只描述发生了什么

相对　·　tags：总想要个答案 / 急着下定论 / 想弄明白一切 / 纠结开头和结尾 / 相对　·　处境：纠结一件事的得失、想给它定性时

故大小相含，无穷极也。

汤问四海之外有什么，夏革说：跟你这里一样。一路往东走，人还是人，再问东边，还是一样。大里包着小，小里也有大，没有尽头。你困在眼前这点事里觉得天塌了，是因为没走出去看——外面还有一层，再外面还有。

把一个「天大的事」写下来，标它占你一天多少时间
找一位离你圈子远的人聊一件事
出门走一条没走过的路

格局　·　tags：把小事看得天大 / 眼界太窄 / 困在自己的世界里 / 想不通 / 格局　·　处境：把眼前一件小事看成天大的事时

八纮九野之水，天汉之流，莫不注之，而无增无减焉。

渤海以东有个无底的深渊叫归墟，天下所有的水、连天河都往里灌，它却不见多也不见少。装了这么多还看不出来，是因为它根本没底。你总怕自己吃不下、装不住，其实你要的不是更多空间，是把底挖深。

今天听人把话说完，中间一次不插嘴
把最近受的一次委屈如实写下来，不删改
挑一件没做完的事，先不评判自己

格局　·　tags：一点事就满 / 装不下委屈 / 心里堵得慌 / 听不进别人说话 / 包容　·　处境：心里装不下事、堵得难受时

而龙伯之国有大人，举足不盈数步而暨五山之所，一钓而连六鳌

五座仙山原本悬在海上漂着，上帝让十五只巨鳌驮住才稳；可龙伯国的大人抬脚走几步就到了，一钓钓走六只鳌。你觉得牢不可破的东西，换个尺子看，不过一钓。你认定「这就是极限」的事，多半只是你尺子太短。

挑一件「不可能」的事，写下一个更大的参照
找一位比你资历深的人问一个具体问题
把今天最大的烦恼，跟一年后的自己对照着写一句

相对　·　tags：觉得自己做不到 / 把话说太绝 / 尺子太短 / 认定不可能 / 大小　·　处境：觉得某件事绝无可能、被卡住时

于是岱舆、员峤二山流于北极，沉于大海，仙圣之播迁者巨亿计。

六只鳌被钓走，两座仙山就漂到北极沉了海，上亿的仙圣被迫搬家。一个远处的动作，落到这里就是天翻地覆。你抱怨生活突然崩了，往往是没看见上游早就动了——先找到那只被钓走的鳌。

把最近一件失控的事，往前追三步找源头
给一个长期被忽略的小漏洞做一次修补
写下三件你依赖却从不留意的支撑

变化　·　tags：事情突然就崩了 / 觉得毫无预兆 / 只怪眼下 / 靠山塌了 / 变化　·　处境：生活突然出岔子、觉得毫无预兆时

朽壤之上有菌芝者，生于朝，死于晦。

腐土上长的菌芝，早上生，天暗就死；春夏的蠓蚋，下雨才生，见太阳就死。也有五百岁当一春的大树。活得久不久不由自己，长短各有各的活法。你总拿别人的节奏量自己的命，越量越慌——先看清你是什么季节的物种。

写下你自己的一天怎么过，不跟别人比
把一件「来不及」的事，按自己的速度定个时间
对一位节奏比你快的人，说一句你按自己来

知命　·　tags：总在跟别人比 / 觉得自己太慢 / 盯着别人的节奏 / 怕来不及 / 寿夭　·　处境：拿自己的进度和别人比、越比越慌时

遂率子孙荷担者三夫，叩石垦壤，箕畚运于渤海之尾。

九十岁的愚公不跟人论证可行性，跟家人说一声，就带着三个挑担的子孙开始敲石头、挖土、往渤海运。连邻居家刚换牙的小孩都跑着来帮忙。大事不是想出来的，是手一碰地就开始了。你缺的不是方案，是今天那第一锹。

为拖了很久的事，今天做十分钟内能完成的第一步
把方案删到只剩一句「先做什么」
把你要做的事，说给一个家人听

技艺　·　tags：想得多做得少 / 一直没开始 / 总在等准备好 / 方案改了又改 / 笃行　·　处境：计划拖了很久、迟迟不肯动手时

子子孙孙，无穷匮也；而山不加增，何苦而不平？

智叟笑他傻，愚公说：我死了还有儿子，儿子生孙子，孙子又生儿子，子子孙孙没有穷尽；山却不会再长高，怎么会挖不平？他把胜负算在时间这一边。你总用自己一条命的长短去估一件事能不能成，所以常常算错。

把目标拆成能一代代交下去的一步，写下来
找一件「山不加增」的难事，只看它不变的那部分
对质疑你的人只说一句，不辩论

技艺　·　tags：被人说不行 / 觉得来不及 / 只看见眼前的自己 / 怕白费力气 / 恒心　·　处境：被人质疑、觉得再怎么努力也没用时

弃其杖，尸膏肉所浸，生邓林。

夸父不自量力去追太阳，喝干了黄河、渭水还不够，还没走到大泽就渴死在路上；他丢下的手杖，后来长成几千里的大林。这事不劝你不追，是提醒你：追不上和留下东西，可以是同一件事。你现在死磕的目标，哪怕没成，也已经在改你的路。

写下你正在死磕的一件事，它能给你留下什么
给一件没做成的事，找出一条实际收获
今天做一件当天就能看到结果的小事

技艺　·　tags：死磕一件事 / 怕白费 / 想放弃又不甘 / 放不下执念 / 志向　·　处境：死磕一件事、快要撑不下去时

其道自然，非圣人之所通也。

大禹说天下万物都得靠日月星辰、神灵阴阳才成形，只有圣人才能通晓。夏革接着说：有些东西不靠这些也照样生、照样明、照样活、照样走，那道是自然而然，连圣人也说不清。你总想给每件事找个理由和靠山，有时候活着不必解释。

今天做一件不为什么的事，不找理由
把今天做的三件事，去掉一个「为了」
出门走十分钟，不戴耳机不听东西

顺生　·　tags：凡事都要理由 / 总想找靠山 / 活得特别用力 / 解释太多 / 自然　·　处境：凡事都要找个理由、活得特别费力时

滨北海之北，不知距齐州几千万里，其国名曰终北，不知际畔之所齐限。

大禹治水时迷了路，走错方向，结果到了一个叫终北的国：那里不见风雨霜露，土地温和，没有疫病。他本来是去治水的，却意外见到另一个世界。你总把走错路当成损失，急着掉头，可有些地方只有走错才到得了。

今天绕一条不同的路上下班或回家
把一个「走错了」的决定，写出它带来的一件好事
今天不查导航，凭感觉走一段路

处世　·　tags：怕走错路 / 做错就想回头 / 容不下意外 / 人生没方向 / 迷途　·　处境：走错了路、做错了决定、心里懊悔时

人性婉而从物，不竞不争；柔心而弱骨，不骄不忌

终北国的人性情柔顺，不争不抢，长辈小辈同住，没有君臣上下，顺着水住，不耕不织，活到百岁不生病。周穆王去了三年都不想回来。这种日子不是懒，是不跟自己较劲。你天天绷着、凡事要争个高下，其实可以松一点——今天先不较劲。

今天有一件事可以争，主动让一次
把一句到嘴边的反驳咽下去
空出一个下午，什么都不安排

顺生　·　tags：总在争高下 / 紧绷着过日子 / 放不下比较 / 不会休息 / 无争　·　处境：绷得很紧、什么都想争一口气时

齐国之富奚恋？隰朋之言奚顾？

隰朋拿齐国的疆土、人民、礼义、军队去劝桓公别走。管仲只说：齐国的富足有什么可留恋的，隰朋那些话有什么可顾的。他不是在算得失，是根本没把这些放在眼里。你总用「现在挺好的」说服自己别动，先分清那是真好，还是只是舍不得。

写下你现在最舍不得的一件事，问它值不值
把「稳定」这个词，换成一句具体的事实
对一件不敢做的选择，写下最坏的结果

名利　·　tags：舍不得现在 / 用稳定劝自己 / 不敢改变 / 放不下已有的 / 名利　·　处境：明明想改变、却用「现在挺好」劝自己时

南国之人祝发而裸；北国之人鞨巾而裘；中国之人冠冕而裳。

南方人剪短头发、赤身露体，北方人裹头巾、穿皮衣，中原人戴帽穿衣。同一件事，各地活法天差地别，却都自成道理。你看不惯的活法，在别人那里可能就是天经地义。别急着拿自己的尺子去量所有人。

挑一个你看不惯的人，写下他这么做的合理理由
回想一次你被别人的规矩评判的经历
下次想吐槽别人怪时，先问一句他为什么这么做

讥俗　·　tags：看不惯别人 / 觉得别人不正常 / 爱用自己的标准 / 少见多怪 / 把不同当异类　·　处境：看不惯别人的活法、觉得别人奇怪时

孔子不能决也。两小儿笑曰：“孰为汝多知乎？”

两个小孩一个说太阳早上离人近，一个说中午近，各有各的道理，连孔子都判不出谁对，还被小孩笑话说你哪有那么多学问。承认自己不懂，不丢脸，那才是认知真正开始的地方。遇到超出你的事，别硬撑。

遇到不懂的问题，直接说我也不确定
把今天的一个疑问记下来，去查清楚
别为了面子随口编一个答案

自省　·　tags：不懂装懂 / 死要面子 / 承认不了自己不知道 / 被问住了 / 想说又怕丢脸　·　处境：被问到自己答不上来的问题时

用心专，动手均也。臣因其事，放而学钓，五年始尽其道。

詹何用一根蚕丝做线、细针做钩，却能钓起满车大鱼。他说诀窍就四个字：心专、手匀。力气使得均匀、注意力不散，再弱的条件也能成事；一旦用偏了力，线一扯就断。他照这个道理学钓，练了五年才通透。

挑一件正在做的事，只留它一件，其余先放一边
做事前先定好节奏，别一口气猛冲
找一个你总失败的地方，看看是不是力道用偏了

知命　·　tags：总使蛮力 / 静不下来 / 专注不了 / 用力过猛 / 想找捷径　·　处境：做事总使蛮力、想找个诀窍时

当臣之临河持竿，心无杂虑，唯鱼之念

詹何说，他握竿站在河边时，心里没有别的念头，只有鱼；手不轻不重，外物扰不乱他。所以能用细线小钩制服大鱼。你做事时心里塞着太多事，手自然就乱了。先清空杂念，力道才对得上。

做当前这件事前，把手机通知关掉十分钟
写下此刻最占你心的三件事，先收进抽屉
一次只盯一个目标，别同时抓好几样

技艺　·　tags：一心多用 / 心里太乱 / 总被打扰 / 坐不住 / 杂念太多　·　处境：心里太乱、做什么都静不下来时

若换汝之心，则均于善矣。

公扈谋划多却决断少，齐婴敢下决心却欠思虑，扁鹊说把两人的心换过来，就都好了。他真的剖胸换心，两人回家后连对方妻子都不认识。你的性情未必天生如此，可能只是站的位置不同，换个处境就是另一副样子。

承认你现在的性格可能只是位置问题
去找那个和你相反的人，学他身上你没有的那块
别把现在的自己当成唯一可能的自己

自省　·　tags：觉得自己改不了 / 性格是天生的 / 想换个人生 / 跟人合不来 / 身上的毛病改不掉　·　处境：觉得自己性格改不掉、暗暗羡慕别人时

内不得于心，外不应于器，故不敢发手而动弦。

师文弹琴三年弹不成一支曲子，不是不会拨弦，是心里还没通、手上还没应。他宁愿不动，也不肯违心地乱拨弦。你做事卡住，常常不是技巧问题，是心没到、意不诚。先让里面对了，手上自然就顺。

卡住时先停下，问自己是技术问题还是心不在这
把这件事到底为什么做想清楚，再动手
今天宁可不做，也不糊弄自己

技艺　·　tags：心不在焉 / 卡住做不下去 / 不想糊弄 / 没状态 / 硬撑　·　处境：做事心不在、卡着推进不下去时

当夏而叩羽弦以召黄钟，霜雪交下，川池暴沍。

师文学成之后，夏天弹羽弦能召来霜雪，冬天弹徵弦能化开坚冰，四季随他指下流转。这不是讲神通，是说心与技艺真正合一之后，能牵动身外的东西。你手上功夫到了那份上，影响的就不只是自己了。

把一件小事做到你自己满意为止
练习时别求快，先求每个动作到位
记下你投入时的状态，留住那种手感

技艺　·　tags：急于出成果 / 练不下去 / 羡慕高手 / 静不下心练 / 想一出手就成　·　处境：羡慕别人的手艺、自己却练不下去时

薛谭乃谢求反，终身不敢言归。

薛谭自以为把老师的歌学完了，便要告辞回家。秦青没拦他，只在送行时唱了一曲，声振林木、响遏行云。薛谭当场认错求回，此后一辈子不敢再说学成。你刚摸到门边就以为到顶，多半是因为还没见过高处。

找一件你自以为会的事，今天往细里再做一层
去看看比你强的人到底怎么做的
把“还不会”挂嘴边，别急着说我会了

技艺　·　tags：自以为学会了 / 刚会就想炫 / 学不进去 / 眼高手低 / 想早点出师　·　处境：刚学了一点就觉得自己已经行了时

伯牙所念，钟子期必得之。

伯牙心里想的是高山，钟子期就听出巍峨；想的是流水，就听出浩荡。伯牙弹什么，子期都懂。你心里那点没说出口的东西，被人一下子听懂，是极难得的。也正因为难得，遇上了就该珍惜。

今天对一个人说出一件你心里真实的想法
认真听别人把话说完，不急着接话
想起一个懂你的人，去告诉他你一直记得

知己　·　tags：没人懂我 / 有苦说不出 / 想被理解 / 说了也没人听 / 遇到懂我的人　·　处境：觉得自己没人懂、想说又说不出口时

瞬其目而招王之左右待妾。

偃师献给周穆王一个假人，走路俯仰像真人，一抬手就能合上节拍，临了竟眼神一动去勾引王的侍妾，王气得要杀偃师。你看得太入迷、分不清真假的那一刻，正是最该退后一步的时候。

遇到太完美的东西，先慢一点信
拆开看看它是真有本事还是拼出来的
别小看那些看着没用但有趣的念头

技艺　·　tags：看得太入迷 / 被外表骗 / 真假分不清 / 觉得厉害就信 / 看不透　·　处境：被表面光鲜迷住、差点就信了时

内则肝胆、心肺、脾肾、肠胃，外则筋骨、支节、皮毛、齿发，皆假物也

偃师当众剖开假人，里面肝胆心肺、外面筋骨皮毛样样齐全，却全是皮革木漆拼的；抽掉心，嘴就不能言，抽掉肝，眼就看不见。精巧到看不出破绽，靠的是每个零件都到位。你的东西经不经得住拆，才是真本事。

把手上做的东西拆开，找最弱的那一环补上
别只做给人看的部分，补上没人注意的地方
今天把一件小事的每个细节都做对

技艺　·　tags：只做表面功夫 / 怕被拆穿 / 细节不牢 / 想走捷径 / 金玉其外　·　处境：做的东西怕被人细看、只能糊弄时

昌以氂悬虱于牖，南面而望之。

纪昌学射，飞卫先让他练到长时间不眨眼，再练到把窗上悬着的小虱子看成车轮那么大，然后才谈射箭。他把功夫全下在最枯燥的基本功上，一练就是三年。你想有结果，就得先在没人看见的地方熬住。

挑一项基本功，今天练满二十分钟再谈技巧
把目标拆小，只盯眼前这一个点
记录今天练习的时长，看清自己下了多少功夫

技艺　·　tags：急着看结果 / 坐不住练基本功 / 三天打鱼 / 羡慕别人厉害 / 坚持不下去　·　处境：急着出结果、练基本功坐不住时

于是二子泣而投弓，相拜于途，请为父子。

纪昌学成后，想到天下只有飞卫能敌自己，便去杀他；两人对射，箭锋在半空相撞。飞卫的箭先射完，纪昌最后一箭也被飞卫用棘刺挡下。两人当场落了泪，扔下弓，拜作父子。你盯着对手想踩下去，最后伤的常常是自己。

今天把一个对手的名字，换成可以请教的人
停止在心里跟某个人较劲，把力气收回自己身上
主动跟一个你暗暗比较的人说句话

讥俗　·　tags：总想赢过谁 / 把同行当敌人 / 眼里只有对手 / 较劲上瘾 / 比不过就使坏　·　处境：总想压过某个对手、心里较着劲时

良弓之子，必先为箕；良冶之子，必先为裘。

造父拜师三年，老师什么也不教，只一味看他守不守礼、耐不耐得住；真正开始时，先让他踩着木桩走，站稳了脚步才谈驾六马。好弓匠的儿子先学编簸箕，好铁匠的儿子先学缝皮子——手艺都从最基础的活里长出来。

今天先练一样最基础的功夫，别跳过
把一件事做到手上熟练，再谈技巧
对自己说一遍：慢一点没关系

变化　·　tags：想跳过基础 / 嫌基本功枯燥 / 急于求成 / 看不上琐碎的活 / 耐不住　·　处境：想跳过基础、直接上手要技巧时

心闲体正，六辔不乱，而二十四蹄所投无差

驾车的诀窍，是从缰绳传到手，再传到心，最后不靠眼睛看、不靠鞭子赶：心松、身正，六根缰绳不缠，二十四只马蹄没有一步踏错。把技艺练到不用想，身体自己就知道怎么做。你现在差的，正是这一层。

找一件你熟的事，今天不看提示做一遍
做的时候留意身体的感觉，别用脑子硬算
把一个动作重复到不用想为止

技艺　·　tags：做事总要盯着 / 手忙脚乱 / 熟不起来 / 状态不稳 / 动作跟不上脑子　·　处境：手艺到了熟练期、却总差着一口气时

耻假力于人，誓手剑以屠黑卵。

来丹的父亲被黑卵所杀，他一心报仇，身子却瘦弱到要数着米粒吃饭，还不肯借别人的力气，发誓要亲手用剑杀了黑卵。黑卵刀枪不入，根本瞧不上他。你抱着执念硬扛，先被拖垮的往往是自己。

写下你此刻非要争回来的那件事，问自己值不值
今天先吃好睡好，别把自己耗空
找一个信得过的人，说说你的打算

执念　·　tags：咽不下这口气 / 放不下执念 / 非要亲手讨回来 / 被人看轻 / 憋着一股劲　·　处境：心里憋着一口气、非要讨回公道时

一曰含光，视之不可见，运之不知有。

孔周有三把传了十三代的宝剑：含光看不见摸不着，承影若有若无，宵练只见光不见形，三把都杀不了人。它们锋利到了极致，反而不露锋芒。你身上那些藏起来的本事，不一定要拿出来给人看。

今天不急着展示你的本事，先留着
做一件没人知道的好事
把一件本领练到不张扬的样子

藏锋　·　tags：爱表现 / 想证明自己 / 藏不住事 / 锋芒太露 / 需要被看到　·　处境：忍不住想秀自己、非要证明自己时

来丹知剑之不能杀人也，叹而归。

来丹拿了剑去杀黑卵，趁他醉倒时从脖子到腰砍了三下，黑卵却毫无知觉；再砍他儿子，也像打在空处。来丹这才明白这剑杀不了人，叹着气回了家。你拼命要的那件事，可能从方向起就错了。

停下手里那件一直没结果的事，先问它值不值
把今天白忙的一场记下来，看看错在哪
允许自己空手而归，别硬撑

执念　·　tags：白忙一场 / 方向好像错了 / 做了半天没结果 / 不甘心 / 越想越憋屈　·　处境：忙了半天却没结果、发现自己选错方向时

皇子果于自信，果于诬理哉！

西戎献来切玉如泥的剑和能在火里洗的布，皇子没见过，就断定世上没有这种物件，说传话的人在瞎编。萧叔说他一味自信，也太敢否定事理了。你没见过的东西，不等于它就不存在。

今天对一个你原本不信的传闻，先去查证再说
遇到没见过的事，别急着说不可能
把“我不信”改成“我没见过”

相对　·　tags：觉得不可能 / 只信自己见过的 / 一口否定 / 孤陋寡闻 / 自以为见得多　·　处境：碰到没见过的事、第一反应就说不可能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