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也者,弥纶群言,而研精一理者也。
论这个东西,是把各家说法都收拢过来,再在一件事上钻到底。刘勰把「弥纶群言」和「研精一理」并列:不读别人写过的,是自说自话;不落到一个点上,是资料汇编。
- 动笔前先把三家说法各写一行
- 选一句自己的判断,其余都是论据
- 写完全篇回看:有没有一处是别人说过的原话没交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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论这个东西,是把各家说法都收拢过来,再在一件事上钻到底。刘勰把「弥纶群言」和「研精一理」并列:不读别人写过的,是自说自话;不落到一个点上,是资料汇编。
论就像劈柴,要紧的是顺着纹理破开——不是力气大,是找准那条缝。所以写论先找分歧点在哪,顺着它切;找不到缝就硬砍,砍完还是整块。
义要圆通,辞忌枝碎;心与理要合上,接缝处不能看见缝。刘勰讲的是「无缝」——不是话说得漂亮,是前后咬得住,让人找不到可以下刀的地方。
斧子太利的人,越过纹理横着砍断;口才太好的人,扭过道理硬要讲通。刘勰这两句是同一件事的两面:工具越强,越容易用力代替理。所以看文章要看它有没有「绕过」的地方。